「沈家小姐刺进马颈里的银针。」沉茜动作的确不大,不过景珩由始自终都没有掉以轻心,是以前者的小动作自是逃不出她双眼。
「在蓝将军进入凉亭后,沈家小姐立刻把银针刺入马颈,引得马儿发狂,我若没猜错,上头应还残留些许药物,蓝将军若不信,大可找人一验。」
蓝翊风拳头紧紧握起,「我自然信你。」
信!哪里不信?否则好端端的,马儿如何会发狂?而且早不发晚不发,偏在他来之后。
他脸sE变得极为难看,却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做?今日是她邀棠儿出游,若出什么事,她担的起么?」
「恕我直言,蓝将军。」
她道:「小姐与别的官家小姐交情并不深,何况当时除我以外,并无人注意到沈家小姐,而她也算受了伤,再者,按常理来说,谁害人会连自己都算计进去?如此,自然很难怀疑到沈家小姐那儿去。」
她看一眼蓝翊风,说出自己的推论。
「我想...沈家小姐打算透过悠悠之口,让所有人认为是小姐害得她摔马,借此博得蓝将军对她的几分愧疚和怜惜吧。」
「哼!她倒是好计谋。」他g起一抹轻蔑的笑,怪不得要独自与棠儿骑马,什么人都不带,怕是被人发现她的计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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