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贝匀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拿起手机拨给白子尉,转接语音信箱,无人接听。

        「贝贝,我和他说,我们的毕典他一定要来。我相信他不会食言,那天一定可以见到他的。」严馥妮怯生生的说。

        祁贝匀意味深长看了严馥妮一眼,随後长长叹了口气。

        此时,祁贝匀的手机萤幕亮了起来,显示有新的讯息。

        「给我一点时间,毕业典礼前一天我们再见面吧。」

        上头显示来自白子尉的讯息。

        祁贝匀看完,默默关掉手机,像是什麽也没发生。

        她能理解,她跑去国外散心那麽长时间,白子尉也是需要调适心情的。

        况且,他独自守着这样的秘密那麽久,深怕她知道了会不谅解他,会离开他。

        白子尉那麽小就失去至亲,他肯定b任何人都敏感,都还要害怕失去。

        自从祁贝匀想通之後,她慢慢在T谅白子尉,也发现自己多麽任X。

        她在国外还有严劭枫,白子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面对他的所有情绪,没有发泄的管道,也没有人陪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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