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瓴,你不必谢我。你知我为什么帮你。”
“明夕之愿也是孙瓴之愿。”
镜清看着伤痕累累的孙瓴,也不知该从何下手为他收拾。小心翼翼的脱了他的破烂衣衫,绞了条热毛巾为他擦了擦身子。这细一看才觉着这鞭伤又宽又深,皮开r0U绽,内里的血还隐隐的往外渗。
中途杨元春带着个西洋大夫来了一趟,为孙瓴打了针,包了伤口。
“小弟弟,这是我名下的一处屋子,平时没什么人来,这粮食药物都给你们备好了,没事少出入,以免遭人怀疑。”
“我晓得了。杨老板,多谢你救了大哥。”
“没什么谢不谢的,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着抬起头看屋内一瓦灯泡,心有所想:雷昭,你可是欠我好大的人情,快些回来还吧。
这头的顾雷昭也是举步维艰,大军驻扎在城郊,下头的几支部队老是谈不拢。
一百师军长陈琪放言:“现在部队已乱,有许多辎重都在闽城没有带出,要收复闽城需要整理一段时间,并且在闽城打仗,损失会很大。”顾雷昭气的火冒三丈。奈何陈琪手中有兵,就算是拉不动他打前锋,也决不能让他反水。
就这么过了两三个月,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安波汹涌,双方剑拔弩张。
魏明夕的日子很不好过,自打他为孙瓴求情之后,北斋就日日把他扣留在身边。魏明夕起先担心自己暴露了。可北斋却忘了此事一般,对他既没撤职也没羁押。只是日日困着他,夜夜变着方儿的折磨他。
孙瓴伤势刚有好转,又在外头奔波,他退去笔挺西装,T面华服,着短褂布K,覆一件长衫,戴着斗笠,在街上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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