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角sE是白痴的。」边际不常动怒,可每次说话都非常认真、严肃,「如果角sE让你觉得白痴,绝大一部份是我没有演好的关系。我想,我会继续努力,磨练好演技。」

        ……圣母光芒攀升到最高点,我再度被他的回答,刺得哑口无言。

        好哦,你说什麽就什麽呗。

        「饿了吧?我们去吃午餐。」说话的同时,边际站起身,显然不想继续刚才那个总令我俩尴尬、产生矛盾的问题。

        「去我们初次相遇的餐厅吃?」我难得不白目,从善如流了一次。

        「嗯,那间不是餐厅,是松饼屋。」边际纠正。

        三栋文学院附近有间物廉味美的松饼屋,我以前在学校上课、写论文,都是在松饼屋解决午、晚餐。

        相遇的那日,松饼屋的人cHa0很多,不算外带,光内用就能把二、三十张椅子坐九成九满。我去得早,避开午餐颠峰期,占了一个小桌子,窝在角落吃咸味松饼。来公演的边际拿着他的食物,问我能不能并桌。

        九成九满,唯一剩下的那一个位子,在我的右侧。如果我不让,谁也不能坐进去。

        我正为了未来的事情烦心,突然被打扰,脾气暴躁地抬头--发现打扰的人,是个帅哥。

        身为长年潜伏在外貌协会多年的成员,我一看见边际,整个人心花怒放了起来,让了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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