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我支支吾吾。过了许久,他才回答:「我以为昨天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不清楚。」
「顾璟宁,你不要再闹了。」
「我没有闹。」才一晚、才不到一天,凭什麽就要我接受一切?我们有八年的婚姻,连七年之痒都走过了,为什麽不能再坚持一点?为什麽?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了,我不要离婚,我要跟你继续维持婚姻。」
「然後让我继续被你无视?让我当你的附属品,成天被你爸妈指指点点?」
「我没有要无视你!」
「哦,是吗?你都不觉得这两天,鼻子挺多了吗?说谎都不觉得愧疚?这八年你做得最好的就是冷处理,既然你不想管、不想面对,那我就替你处理。」他像是看皮诺丘一样地看我。
「你替我处理的方式,就是b我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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