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他昏睡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Si了。
等他恢复意识时,腰肢酸痛,下半身早已失去知觉,他动了动身子,私密处的剧痛猛地袭来,疼得陶真差点晕Si过去。
“啊啊啊啊啊……”
缓了好半天,陶真哭着瘫回床上。
他在床上呜呜呜地哭,屈辱的哭,哭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居然是个小旅馆。
陶真想估计是昆柏带他来的,一想到那个可怕的恶魔,他就浑身发抖,于是也顾不上哭了,哆哆嗦嗦地起来穿衣服。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把衬衫套上,又忍着下T的剧痛,费力地穿上K子。
他的大腿内侧Hui迹斑斑,被C肿的像小馒头的b口还在流着半凝固的白浆,但他也顾不得这些,拼命穿好衣服这才安心。
陶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又一瘸一拐地扶墙出门,慢慢挪动在空荡荡的宾馆通道里。
于是等昆柏回来时,这倒霉蛋人夫早就跑了,只留下那沾满的丁字内K,和被撕烂的网洞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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