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太辛苦,晚间两人倒是真的盖着被子聊聊天,最后相拥着睡去了。

        次日,齐衡婚假结束,早早起来上朝去了。申和珍也开始跟着平宁郡主打理齐府诸项事宜,国公府虽然规矩多,但人丁简单、主子少,下人也多是家生的旧仆,办起事来极少出错;申和珍更是打发陪嫁的丫鬟们都跟着老嬷嬷去学规矩,日子倒也算过的舒心。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年关将至,各府走动频繁。恰逢平宁郡主生辰,齐国公又外地公g去了,神奇申齐夫妇便琢磨着办回热闹的生日宴,邀一众亲友过府。

        是日,平宁郡主与神奇夫妇在葳蕤轩商讨宴请事项。

        齐衡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子,递给平宁郡主,“母亲,这是今年生日宴拟邀请的宾客名单。”齐国公这边要邀请同朝的吴首辅、李将军、杨尚书等及其家眷;平宁郡主在前朝皇后身边养大,除了自己的手帕交平安县主以外还要邀请几位平辈的皇nV公主;申和珍的娘家人以及齐衡自己的好友、同僚以及常来往的叔辈亲戚,七七八八写了满满一折子。

        平宁郡主看过,基本没什么问题,又指着名单提点道,“这几位的请柬,衡儿你要亲自写。另外,顾家和顾二郎的请柬要分开送,他家里情形不大好了……”

        “可是顾廷烨顾将军?”申和珍不由得问道。“正是。”平宁郡主道,“他同家里的后母和大哥素来关系不好,如今竟闹得要分家了,还是分开送妥帖些……”

        申和珍点点头,顾廷烨的事她也略有耳闻。顾家二郎早年恶名在外,是个有名的混不吝、子,顾侯爷去世后又被后母和哥哥赶出了家门、流落江湖,与当朝天子相识于微末,如今也算是汴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齐家与顾家祖上有亲,若论起辈分来,齐衡还要叫顾廷烨一声“二叔”。

        平宁郡主顿了顿,又对齐衡说道,“积英巷盛家也一并请了吧,盛老太太为娘也好些日子没见过了……你在他家书塾里读过书,他家nV儿怎样且不论,盛家大郎总是个好孩子,多些来往总错不了的……”

        盛家正是盛明兰的母家。

        齐衡见母亲仍对盛明兰心怀芥蒂,也不yu再做辩解,只口中称是将名字往名单上添了。申和珍在一旁瞧着母子二人隐晦的官司,面上不显,只将这事暗暗放在心上。

        名单基本确定后,齐衡又同申和珍核对府里的杯盏碗碟以及一应茶点酒水。来得人多,库房里器具不够的需要再置办;且宾客喜好不同,江南人嗜甜、北方人口重,不用琉璃盏的喜用官瓷,喜饮大红袍的不Ai碧螺春,军旅之人不Ai吃茶Ai吃酒,像顾家大爷常年生病的,只能饮水了。再说安排座位,男nV分席自不必说,谁家与谁家挨着坐,谁家与谁家分开坐,一桌上各家的座次,不仅要考虑官阶、家世、年龄、婚否,还要顾及彼此来往的密切程度和关系的亲疏。主人要竭力让每一位来宾都能感到舒适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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