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卿和秦郁虽大婚半年已久,但除了新婚那天,从未宿在一起过。
尉迟卿已在藤椅上待了好半会儿,秦郁不知因何事出去了,这会儿还未回来。
她竟期盼着,今晚他不要回来了。
倘若秦郁真的知道了,她唯一的一点光亮也要就此熄灭了。
虽然自那晚后,它再也没有亮过。
可就是那点希望,让她一直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啊……
秦郁他,大概早就忘了那晚吧。
吱呀一声,尉迟卿猛地惊醒过来,她起身看了看,没有人进来,门窗也无异常。
香炉的熏香快要燃尽了,香味似乎在最后一刻散开,格外浓郁。
她大概有点儿不适应这劣质的香料,尉迟卿越来越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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