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突然问道。
尉迟卿通红着脸继续瓮声瓮气:“还好。”
“殿下那天是怎么说动那个人带你出来的?”隔了好几天,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尉迟卿实在有些m0不着眉目,迟疑地回答:“我威b利诱,雕虫小技罢了,是那人实在是个有勇无谋之辈。”
秦郁顺着尉迟卿雪白的脖颈,慢慢探进了里衣。
抚m0着绵软的,怀里的人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
“少爷,冯小姐来了。”门外突然传来家仆的声音。
尉迟卿一阵紧张,竟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秦郁起身整了整衣服,低声吩咐道:“袖椿,看看殿下的伤。”
看着秦郁远去的背影,尉迟卿却按捺不住。
待秦郁刚绕过花园,袖椿就扯住了小家仆的衣裳,中气十足地问道:“冯小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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