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雪白的r,b着年龄,倒是意外呢。
尉迟卿转过身来,轻轻扯住秦郁的腰带:“驸马要更衣吗?”
秦郁更想笑了,这位长公主为了得到她,竟连这种事都要自己做。
但他摇摇头:“臣还有公务在身,殿下先歇息吧,臣去书房。”
尉迟卿急急拉住秦郁就要走的身T,声音却意外平静:“驸马不如就在这里吧,我安排人在这里置办了书桌。”
她微微昂着头,眼睛平静地像一湾潭水。
而在尉迟卿眼里,秦郁的眼睛同样古井不波。
两个人如此这般僵持了许久,秦郁的眼睛微不可闻地闪动了一下,一瞬。
“好。”只一个字。
秦郁好似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伏在书桌上的背影秀挺峻拔,通透的翡翠狼毫笔顶端上的蚕丝穗子,随着秦郁胳膊的移动一晃一晃,尉迟卿也跟着越发昏沉燥热了。
突然,书桌边传来一声脆响,秦郁猛地起身,尉迟卿的身T因为响动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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