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裴琅不得不去了。
公主府的客书房里,裴琅奋笔疾书。
一刻钟前,尉迟卿让他为一幅画题一首诗。
这画没什么特殊的,甚至笔法有些拙劣,但他还是依样做了。
“袖椿,务必把此物送给赵志,告诉他,我们在新筑等他。”
裴琅的笔刚落,尉迟卿就cH0U走了画,递给了袖椿。
“对了,我换下的那身衣物,回来就烧了。”
直到袖椿走了,尉迟卿才解释道:“赵志倾慕裴先生才华已久,想必这下总会来了,先生可否与本g0ng同去。”
两人步履匆匆,尉迟卿见裴琅对此人没什么反应,忍不住继续说道:“赵志是右相赵惠雨之子,虽然他……字画功夫实在不堪入目。”
说道这里,尉迟卿竟笑了笑,眉眼带了丝戏谑,裴琅的心跳了一下。
拨开挡在前面的树枝,他心神定了定,说道:“赵惠雨曾任利州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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