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己什么时候吃饭还用他来教?

        安贞甚至懒得回复,她当即找出家里有的所有外卖卡片,发誓要点一顿丰盛的大餐全部记账让郑基石的钱包r0U痛。

        但是,拨完号码真要点餐时她又放弃了,没办法,郑基石不在家,吃剩的外卖盒子就得由她自己来收拾,安贞决定还是不要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来惩罚一个厚脸皮的男人。

        等她索然无味地吃完晚餐,天sE已经完全变暗了。

        安贞照例给宋闵浩发了几条嘘寒问暖的简讯,同样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对话框中对方上次回复的时间还是上午时分,当时宋闵浩向她撒娇说他起床后什么都没来得及吃就到练习室开始排练。

        看宋闵浩这么累,安贞就算想怪他也怪不起来。

        她叹了口气,又陷入了无事可做的迷茫中。

        她盯着玄关默默出了会儿神,卧室里传来若隐若现的音乐声,那是她今天做好的beat依然在单曲循环中。

        安贞不期然又想到了自己在唱片店听到海菲兹专辑时的复杂情绪。

        想到当时心中充斥着交织在一起的羞愧与向往,她慢慢走到柜子前打开了那个纯白sE的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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