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不晓得这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

        可以不用一直跟陌生男人za,她心底b较轻松,但这也表示还债之路遥遥无期。

        而潘勤中只要在公司待机的小姐都被叫出去,而她未被点名时,就会以训练调教她为名,要她脱衣服侍。

        她的表现一直受到不满的责骂,但因为她毕竟是公司的资产,倒不至於动手打她,以免留下伤痕,或是刚巧有人点名,无法接客。

        明白这一点後,千寻对他的表现得更为机械式,希望他有一天觉得无趣,不再动手侵犯。

        眉头深锁的她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深深叹了口气。

        要不是生命中还有曹又岩,她真不知要如何活下去。

        但她也很怕自己卖身一事被他晓得,因而曹又岩问她晚上在打甚麽工,她都只说在餐厅工作,每次他说要来餐厅找她,她都找了理由婉拒,但如果一直拒绝下去,又怕他会起疑。

        好烦啊!

        千寻垂头丧气的蹲下来。

        不知道有没有什麽正经打工是在大半夜,而且非公司员工不能进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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