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饮鸩 >
        殷泽就看着手里几只小袋子发呆,他怀疑刚才玻璃碴扎破了他的手,顺着血管一路回了心脏。

        十七天,仪狄已经十七天没有联系他了。

        这两个月她不联系他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样偎在别人怀里?他没有质问的资格,仪狄豢养了他,而一个人一生并不是只能有一只宠物的。

        殷泽以为自己很清楚这个道理,可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站在仪狄家门口了。他值完班赶来的,早晨八点多,不知道仪狄起床没,甚至不知道房子里是几个人。他不敢打电话也不敢敲门,就一直站着。

        九点多的时候,仪狄推门出来,被殷泽吓了一跳。

        “你来g吗。”

        她狐疑地看着他,眼神很不友善。

        “前面给你打电话,你没回。”

        十七天里,他偶尔也会联系她,只是电话和消息发出去,总像燃着的箭矢,落地就熄了。

        仪狄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忘和你说了。两个月,时间到了,以后就不用联系了。”

        她说完就要走,殷泽怔了一下,才伸手挡住,可是挡住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情绪一团一团堵在喉咙,连呼x1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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