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仪狄一路,最后到了一家她常去的酒吧。殷泽很难不记得,她曾在这里给他点过一杯。
酒吧里人不算多,仪狄一个人坐下点了单。她这样惹眼,很快就有寻找猎物的男人来搭讪。
殷泽在犹豫,紧扣在酒杯上的手指无意识划过玻璃,不断发出细微噪音,又很快被周围的音乐声淹过。他没有理由阻止什么,仪狄是自由的。
这种想法戛然而止在,他看见仪狄给那个男人点了一杯。人生而自由吗?也许吧。但他此刻兀自生长的自私却b天赋的自由拥有更大密度。殷泽终于可耻地意识到,b起一些被驯化后拥有的崇高、平等与尊重,他更喜欢失去边界的控制、毫无分寸的占有,特别是面对仪狄时。
殷泽在仪狄身边坐下,对面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问仪狄,什么意思?仪狄转头看殷泽一眼,冷笑:“不认识。”
桌上摆着两杯,殷泽没接话,拿过仪狄面前那杯,就着还新鲜的红sE唇印浅啜一口,看起来像个不识好歹的疯子。
气氛诡异,对面的男人看看殷泽又看看仪狄,尽量不尴尬地笑了两声,说自己要去接个朋友,就先走了。
于是只剩下仪狄和殷泽两个人。
“跟踪人挺有一套的,”仪狄转过头,一弯眉挑起来,像子时媚人的弦月,“怎么,沈季安的事你也怀疑我?”
她将两截细白的手腕合拢递给他,歪头笑着:“那你把我拷走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