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午间用的也不多,我熬了些粥,趁热再用些吧。”宝橒放下食案,将红豆粥推至他手边。
张观业依言放下了手里的木块儿,挽了袖子,看清面前玉碗里头的红豆粥,愣了一下。
宝橒心中一紧:“是怕太烫么?我方才碰了碰碗壁,应是不烫了的......”
“无事,只是许久没喝过红豆粥了。”说着,张观业拿过汤匙一勺一勺地舀着粥,慢条斯理地嚼着。
不知怎得,宝橒总觉得还是有别的原因,红豆粥只是一个托辞,定是和人有关。
想起与那位朱小姐打过十天半载的交道,那会儿子太子妃也Ai作些吃食,朱小姐撒着娇提起她自己唯一擅长的只有红豆粥。
宝橒面sE刷得一白,此刻张观业端起碗一饮而尽,看到宝橒的脸,微微错愕:“是不舒服了么?可要传唤太医?”
摇了摇头,宝橒抚上自己的小腹,张观业松了口气,沉默稍许。
“算日子,是要有七个月了吧。”
“嗯,这个月中就七个月整了。”宝橒乖巧地应答,突然抬起脸看着张观业,温和的杏眼里盛着笑意,“爷想要个男孩儿还是nV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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