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们是皇爷爷的事,而朕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去见皇爷爷。”

        宝橒在门后沉默着——听崔尚食的意思,张观业又开始不上朝了。

        “听够了没?”

        门缝拉大,张观业走进室内,淡漠着眼往斜榻上一趟,双手垫在脑后,转头看向宝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来。

        宝橒垂下眼走上前去,刚想开口劝慰就被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观业弯着腿踩在榻上,直gg地盯着房梁,“皇爷爷早先坚持让和正驶船西游扬我国威,可我觉得劳民伤财。

        “不过是制造了万国来朝的假象,乌卢屡次挑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停了和顺的航行活动,头一次遭到群臣反对,仿佛我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现在一回到勤政殿,想到母后和蔓娘可能会对我失望,我就莫名厌烦。

        “道僖天师给了我一个逃避的借口,我会回去的,只是不是现在。”

        宝橒静立在一边,听着他难得地剖陈露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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