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吗?

        我咬着下唇,瞧见他朝我伸来一只手,只觉得眼前蒙了层水雾,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燕家贵nV,如今与人为囚。他偏偏又提了爷爷的名字,想到爷爷,我只觉得自己在给燕家蒙羞。脸上火辣辣地烫的慌,我竟是怯怯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冰冷,冷得我一哆嗦。

        “何必要说出来,让我难堪么?”我扯了扯嘴角,口中虽然说着难听的话,语气却b刚刚进屋要和软了不少。

        “我会帮你的。”顾祁深说着,手掌轻轻地覆着我的手,“我这一辈子都会记得燕相的恩情,所以,兮芜,让我去公主身边,我替你报仇。”

        好似一头冷水浇下。心头上重重一bAng击中。

        我一下子便清醒了。

        身T气到发抖,不知是在气他,还是在气我自己。我迅速将手从他的掌心cH0U出,回了他一丝冷笑。

        “顾大人,请叫我茶芜。”我眯着眼睛拉了拉微Sh的发尾,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番,“我们好歹也是囚禁与被囚禁的关系,顾大人要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个男人,看似无害纯真,其实最是危险,一不留神就要滑到他的陷阱里了。

        他见我变脸,也未慌乱生气,只是把悬空的手收回,微微敛了目,不再言语了。

        这个人!这个人!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朝廷命官,觉得我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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