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怕与不怕,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需要他的安慰。

        世界天旋地转,她如同沧海一粟,在空中翱翔游弋,湖光山sE是调sE盘上的sE彩,融合在一起难以分辨,她听着风声,张开双臂,在高速的坠落中耳畔再次听到谁的声音——

        “有我在,孔翎,不要哭……”

        “从今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恍然还是那个午后,她听见少nV清脆的声音,稚气未脱地撒娇笑问,“等我们老了,有了孩子有了猫,我还重要吗!”

        风把那句答案从极遥yuan的地方传回来,有人宠溺地对她笑,“不管有了什么,我最宝贝的肯定还是你啊。”

        六十秒自由下落,她眼睁睁看着碧蓝的湖水和起伏的南阿尔卑斯山脉越来越近,似乎有一滴泪落在新西兰的土地,她记得他最后的两句话——

        “孔翎,我把心给过你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辈子我们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庞大的降落伞迎风倏地打开,她再次睁开眼,发丝摇曳在风里,重见异国的湖光山sE,那一幕幕留在千米高空之上,被她悉数穿越,已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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