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烨有几秒钟没有出声。

        “阿烨?”她再次试探着问过去。

        “我给你发定位。”

        于是,在那个花前月下的湖边,在那个月影萦绕的夜晚,他们相顾无言。

        学校有门禁,唐淮回不去宿舍,最后只能和常烨去了酒店。

        高档酒店的房间里,奢华的内饰沙发上放着几只枕头,唐淮怀里抱着一个,坐在沙发上cH0U泣着抹泪。

        外面的yAn台,常烨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晦暗不明的闪烁着,飘出一缕微不可查的白烟,他盯着城市远方颜sE渐浅的天空,长久地凝望着。

        他仍旧奢望着唐淮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还是留有幻想。

        可是当他灭烟回到房间时,却听到了唐淮隐忍着哭腔的声音:

        “阿烨,我们分手吧。”

        那话语的绝情甚至让他有一点不清醒。

        “你想好了。”他问出声,语气却认命似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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