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拨头发,确认里外上下都已g透,顾双习把脑袋挪回了枕上。法莲跟着躺下,二人分踞枕头两侧,沉默地呼x1着同一片空气。

        床下点着蚊香,气味丝丝入扣地钻进她们的鼻腔,不难闻也不好闻,对蚊虫甚至都没什么杀伤力,仍有蚊子在顾双习耳畔嗡嗡作响,但幸好没有叮咬她。

        顾双习不认床,加上今天确实累了,脑袋一沾上枕头,眼皮紧跟着开始打架。法莲却在此时开口,用一句“对不起”砸醒了顾双习。

        她侧头看向法莲,后者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上铺床板:“之前在街道上……你那样保护我,还想带我走,我却辜负了你、伤害了你。”

        原来是为这件事。顾双习又闭了眼,语气淡淡的:“你奉命行事而已,是我太不小心,一下便掉进了陷阱。”

        法莲却忍不住扭头看她,看她大半张脸全湮在Y影里,只剩下一小块脸颊,泛出月亮般的莹润光泽。

        顾双习睫毛长长,弯翘地圈在眼周,随着她的呼x1频率,缓慢而又温柔地起伏着。

        像是察觉到法莲的yu言又止,顾双习再次发声:“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事了。”法莲把头转回去,补上一句,“晚安。”

        “嗯,晚安。”

        话音落下,再过几分钟,法莲便听见身畔nV孩的呼x1变得绵长而又规律。她已然入睡,在陌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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