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说:“是阁下的任务吧。他想利用您的口碑和名气,给我镀上一层金。”

        “所以,其实您问什么、而我答什么,这些内容都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您要迎合他的期待。”顾双习微笑,“辛苦您了,百忙之中还得cH0U空完成皇帝的私活儿。希望他开出的报酬不低。”

        她越这样说,赵掇月反而越好奇她的真实想法。

        明知是不可跨越的禁区,可她还是追问:“小姐,方便跟我分享您和阁下的故事吗?我可能会写进专题报道里。”

        顾双习怔愣一瞬:“……恐怕阁下不会满意我的故事版本,我建议您直接问他。”

        她的笑容当中,透露出几丝落寞:“我想你的读者也不愿意从这份报道里读到那些故事。”

        赵掇月不肯放弃,再问了几遍,顾双习却打定主意不松口,只坚定地摇头,拒绝透露任何信息。

        赵掇月是媒T人,多少听过一些关于皇帝的风言风语,知道他薄情冷淡,对nV伴一向缺乏怜Ai与同情心,把她们几乎物化到极致。尽管小姐得到的待遇似乎与以前那些nV人不同,但皇帝依旧是那个皇帝,本质仍未改变,赵掇月亦拿不准,顾双习是否遭遇过nVe待。

        她愈缄默,赵掇月便愈笃定,倾向于认为:顾双习真的过得不好。

        二人又坐了一会儿,赵掇月起身告辞。顾双习送她出去,在踏出起居室以前,忽然悄悄拉住赵掇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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