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奉这才知道,苗人的婚礼新房是新娘独属的,由伴娘们陪宿,新人不拜天地,不拜父母,不彼此交拜,也不共入洞房。

        没由来被骗了好一通,韩奉懊恼地看了一眼楼上,跺着脚,一急,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新郎别恼了,喝酒来!」

        韩奉又回过头,彭翼南和土兵们还没下席,招呼他一起过来饮酒,他正要去,忽然又听风禾说:「好像汉人就是要入洞房的,可怜巴巴的,像条狗一样,若是有银子,我们也能放他上来呢!」

        「好啊,风禾!你也学坏了!」韩奉笑骂,也顾不得面子了,飞奔几步上了楼,白日里没给完的铜钱和银子,被nV人们洗劫一空。沈卿雪只坐在床上笑,彭翼晚还嫌不够,叫他把外套脱了,她们接着搜刮了一轮,确实没钱了,就明晃晃伸手问他要银子。

        沈卿雪笑道:「好了,你们别难为他了。」

        「这才几天你就替他说话了?咱们姊妹都是为你好!别嫁了个小心眼,回头来找我哭!」

        沈卿雪说:「公公的银子啊,就是我的银子,我可不让你们都拿走了。」

        彭翼晚也喝醉了,说醉话直骂沈卿雪没良心,被人笑嘻嘻拉了出去,房中总算安静了。

        韩奉把门栓一cHa,坐到了她身边。

        当两人真的成婚了,他光明正大,而不是偷情似地过来,倒是沈卿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不太敢看他,灯火照在脸上直发烫。韩奉更是晕乎乎的,跟沈卿雪一样,全身的血似乎都涌到了脸上。

        二人一时都羞得不说话,沈卿雪本低着头,脖子好像被蚊子叮上了,轻拍了一下,没拍到,韩奉接着她来拍,也没打到,目光撞在一起,不免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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