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雪问：「那你Ai我吗？」
韩奉许久未言，面容苍白，一滴很大的泪珠从剩下那只眼流出，落在沈卿雪零乱乌发中。
半晌，他才说道：「我许不了你什麽，许多人都喜欢你，彭翼南，山寨里年轻土人，而我能给你的，只有这片刻欢愉。」
说着，他的手又抚m0上了她的，快活滋味却仿佛尖锐的刺痛，沈卿雪摇头呜咽道：
「你不准再碰我——」
任她怎麽说，他的手就这麽弄着她，又要来解她的衣裳，她用力推着，尖指甲掐上他的手，「不！不要脱衣服！」
韩奉只得放手，就这麽隔着衣裳，她还是丢了一次又一次，他确信她欢愉快活，可是她还在哭，任他怎麽用自己的法子伺候她，她就是哭个不停，眼眶已然肿了。
「求你了，放我走吧。」
他松了手，沈卿雪从他怀里站起身，还在喘着气，一时站不稳，抓着柱子才没跌倒。韩奉正想去扶她，忽听她嘶哑的声音道：「我没有再成家的想法，不管是彭翼南，别的什麽人，如今我就想把绣坊开起来，养活我的阿娘，我的nV儿。」
她没有再看他，回房去换衣服，对外头轻声道：「昨晚发生的事，我会都忘了的。」
韩奉浑浑噩噩，不知怎麽回到了长官厅，又是想她，只能同以往那样，把她送的绣帕覆在脸上，她的气息无处不在，纠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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