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平不说话。
“吭声。”屈峰催他。
“老子没话跟你说,”陈承平把烟吐了,哼了一声,“不过有个事儿,我觉得靠谱。”
“啥?”
陈承平自顾自乐了一声,略有得意:“老子跟她能过一辈子,你信不信?”
出门一个月,加班两个月,好不容易自己不忙老婆也不忙,该g点儿正事了,结果老婆经期。
陈承平翻上楼,看宁昭同恹恹地吞着止痛药,有点心疼:“多难受啊,我给你捂捂?”
她把他拉近了,慢吞吞地把他的手掌按在小腹上:“昨天跟傅东君b游泳来着,下水冻着了。”
陈承平眼睛都睁大了:“下水?你不来月经吗,怎么还下、不是,怎么下水的?”
宁昭同知道他的意思,从床头柜里扔出两个卫生棉条:“没想到吧,这玩意儿其实是经期用品,我直接去后勤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