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那么多姑娘?”

        “不直说,但都憋着一GU劲儿呢,”王流光笑,“要不是聂哥看苗头不对,指不定要练废几个。”

        “啥意思?”

        “能进特战的nV人是真狠啊,”隔壁陈洁明搭话,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摇头,“前儿越野送医院那个,要不是老姜发现不对,能一直走到跟腱断裂。还有上星期那事儿,您八成还没听到说过,都见血了。”

        陈承平惊讶:“不是,什么情况?我靠,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跟老子说!”

        陈洁明心说您连老婆都没工夫搭理还有心思听这个,面上倒很恭顺,压低了声音:“当时在东边那块儿结对捕俘,有对儿小姑娘打上头了,让人拆开的时候K子上都是血,把杨析都看慌了。后来发现是其中一个生理期到了,那群臭小子也算懂事,没”

        “P话,”王流光小声bb,“不是没人说,不是刚开始笑就让老杨一巴掌扇回去了吗?后来还给加了两百俯卧撑。”

        陈承平琢磨了一下:“不是,后勤那边对这块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王流光没明白:“啥?”

        “……生理期,”陈承平压住一点尴尬,“我记得后勤那边是调研过的,说什么塞了棉条上山下海都行,跳伞都没事儿,怎么还弄出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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