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荔气得小脸鼓鼓的:“她胡说的!你们别什么都信啊!”

        这丫头实在长得漂亮,大家都很面子地笑了一通。陈承平又问宁昭同拿到了多少个徽章,宁昭同还没开腔,屈峰笑着赞道:“小宁拿到了三个,很厉害了。”

        屈峰那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就是出息”的模样给宁昭同看得有点食yu不振,可陈承平一副压抑着与有荣焉的样子,惹得她实在想笑。

        以及,篝火的光映得男人粗糙的面庞都柔软起来。

        好想亲他。

        再过了十来分钟,剩下的几个陆陆续续到了,陈承平厉声叫了一句集合,地上歪歪扭扭的人群很快就整好了队。

        当年宁昭同听陈承平吹自己训话很凶,次次都要说哭两个,当时不信,现在觉得可能是真的。

        他不是骂人脏,他是说话诛心:你犯的错从来不只是你犯的错,你的错误需要整个团队为你买单,所以你的慨然赴Si是荒谬自私的,而你的大义往往会害了队友的X命。

        宁昭同在边上听着,没把那些帽子往自己头上盖,却一一地把话听进心里去。而面对周围那些怒火和轻蔑,她觉得,他们可能还没真正意识到,他们的前路究竟是什么地方。

        没关系,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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