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明白了。

        他是想说,她没有办法提前为自己S出的每一颗子弹做好辩护,因为她不是一个纯粹的、甚至激进的Ai国主义者,认同她的国家让她去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当的。

        “其实现在想想,基地里大部分人都是姜疏横那种,任务完成、兄弟不Si,想完这些就够了,根本没功夫去考虑任务到底合不合理,”他继续道,“但你跟傅东君就会琢磨这个,不是说什么人道主义的,是你们站位就不一样,谁不把你们当人看就要应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宁昭同,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做拍板的人。你有能力、也愿意去琢磨任务正不正当,道不道德,你替大家做了决定,所有人皆大欢喜——但这些东西,可能会影响你成为一个战士。”

        审判者不能开枪,染血的法典将玷W公正和荣耀。

        她眼里当即就蓄起泪来,因为“审判者”这个意象在此刻激烈地共鸣着心绪,那是她来到这里的任务之一。

        “别哭,”他抹掉她的眼泪,“把自己当枪,子弹从你这儿S出去,但扳机是用枪的人按的。道德不道德,那不是枪能琢磨的事儿……当然,等枪是你来开的时候,你记得对枪好一点儿……我不是说你手底下那杆。”

        她想哭又想笑,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肩头,让他的作训服x1g眼泪。

        “现在五点半,八点有会,你啥时候回去?”他问。

        “抱会儿,”她声音闷闷地回,“不许催,让我抱够本儿。”

        “好,抱会儿。光抱,不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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