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音节,她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陈承平看了一眼数据,眉毛立马就皱起来了,没急着说:“继续。”

        砰,砰,砰。

        开了十枪,别说没有十环的,上靶的都没超过一半。陈承平拿着终端频繁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听得她又气又好笑,把上半身压在他腿上,黏黏糊糊地撒了句娇:“我不行,教教我。”

        陈承平想吐槽她,JiNg准S击这个水平总评还能有及格分,铁定是聂郁姜疏横放水了。但一低头看见她眼底压着沉沉的疲惫,他m0了下她的脑袋,有点难受起来。

        嘴还是想坏的,想说她这么辛苦是自找的,可是心软得不像话,只能掐了自个儿一把。

        这丫头哪哪儿都好,就是心里Ai藏事儿。

        要说这第三周期过一半了,谁能留下来大家心里都差不多有数了,每天也就是翻来覆去地琢磨这几颗种子,结果心研所那边y是没发现她这儿还有那么大一个坎过不去。

        “睡会儿?”他跟她商量,“昨天中午回来,开了一下午的会,凌晨四点就被薅起来了。是这样吧?挺折腾的,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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