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拽着她的脚踝把人搂过来,作训服棱角不少,硌得他不太舒服,g脆用力往里掖了掖:“真不睡啊,这后门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的。”
“这儿睡啊?”
“我带你回宿舍你敢吗?”
“不敢,”她摇了头,“但是怕虫子。”
“矫情,训练的时候没见你怕虫子。”
“怕寄生虫,钩虫病,野外乱坐本来就有风险……”她慢吞吞地念叨,声音听着已经不太清楚了,“对着你矫情一会儿,别嫌弃我……”
尾音黏黏糊糊地吞进去,听得他一颗老心扑通扑通的,脸上都有点烫。
他揽着她躺平,看着天上银河横贯,心说这就是恋Ai的滋味吗?
她这一觉应该睡得不怎么踏实,陈承平半梦半醒里听见她在说梦话,之前也知道她这毛病,她睡得不好梦话就会一句接一句的。
等天边曙sE蔓延上来,他困倦地掀开眼睛,蓦地听见一声含糊的呼名,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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