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破摔,甩开他的手从床上爬起来,靠坐在离他远的床脚,两腿屈膝护着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

        周舒然忽然笑了,这个孩子她期待了两年,迟迟没有来。

        如今......它却来了。

        时清臣动作一僵,低头看她。

        周舒然冷笑着,眼里闪烁几乎疯狂地光芒。

        一阵沉默中她直gg看着时清臣,与他四目相对,用一种近乎冷冽无情地声音说:“时清臣,我结婚了。这个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你没资格选择它的去留。”

        时清臣两眼猩红,往前一把跪在床上,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恶狠狠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他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y是忍住现在就对她动手的心思。

        “你不敢。”

        周舒然在赌。

        她发烧沉睡的时间里他完全可以带她去医院,自作主张打掉她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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