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密密麻麻在身T每个角落存在的痛感,深入骨髓。
说好听了他们是逃回国,说难听了他们是逃亡。
陆江年带着周舒然从医院逃离,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从后排座位上拿过一个包袱给她,“里面是提前准备的一些东西,有咱俩的证件,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好。”除了证件还有一身衣服,跟周舒然以往风格差别很大的衣服,没有废话快速换上衣服,又把发型变了变,这时才问:“家里怎么样?”
虽然从时清臣身边逃走了,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让二人意识到这次逃跑绝对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陆江年的唇角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看了她一眼答:“家里都挺好的,你放心。”
他缓缓放下心来,安抚了周舒然几句:“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赶在你弟......”说完察觉不对,立即改口:“在他察觉前,我们要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至少他控制不了的地方。”
在这里到处都是时清臣的人,他们根本走不了机场,这样一旦时清臣恢复了他很快就能查到他俩的去向。
陆江年只能带着周舒然在提前安排的当地地头蛇那里,坐私人飞机先离开这座城,然后再想办法继续逃。
这边。
二人刚走没多远时清臣的人就找到医院了,给他注S解药后时清臣就慢慢恢复了过来,不到三个小时四肢渐渐能动了,回到自己的大本营,时清臣倚靠在宽大的牛皮椅子上,指尖把玩周舒然留下的发丝,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找到周舒然。”薄唇慢慢吐出一字一句:“挖地三尺,活要见人,Si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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