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阵眩晕,手腕疼得不行,她咬了下舌头,逐渐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活着......
周舒然的双手被一根粗绳悬挂在头顶,一只脚堪堪能踩着地,另一条腿被弯曲挂着,如果想手腕舒服她就得踮着脚尖,但这样很容易累,想歇会儿她的手腕就又会很痛。
如此反复周舒然觉得自己置身于梦中,只有痛苦的梦。
猛地睁开眸子,眼前一片朦胧。
有人给她的眼睛上蒙了黑布。
完蛋了......
她头一次感觉到了身T不受自己控制,手脚不听话做不了任何动作的滋味。
脚步很轻,很稳。
有人走了过来,应该是个男人。
他掰过她的脸看了又看。
走过来时带起的一阵风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胳膊往后退缩,奈何半分力气使不上。
她好像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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