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底有火苗在跳跃,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枪头渐渐下滑对准她的肚子,讥讽道:“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周舒然护着肚子往后躲了一下,感觉他就像是什么病毒,不能碰不能m0。

        “姐姐,你说如果我让你在孩子和他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呢?”时清臣转了转脖子,喉结滚动,大手掐着她的脖颈让她不能躲避。

        周舒然身形摇晃,几乎要跌倒。见陆江年惨白着一张脸躺在血泊里生不如Si,她就心如刀割,抓着时清臣的手腕一口重重咬了下去。

        很大力。

        时清臣没有挣扎也没推开她,苦苦一笑,枪口几乎触碰到她身上单薄的裙子,低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催促:“姐姐你不选吗?他可快Si了啊?”

        周舒然松开嘴,恶狠狠盯着他。

        时清臣淡漠地看了一眼手侧的牙齿痕迹,另只手的指腹轻抚齿痕,这可是亲姐姐给他留下的标记。别人没有,只有他有呢。

        想到这他脸上表情一变,忽然很羞涩地笑了下,周舒然看到这一幕感觉他好像有病。

        刚才被咬的人不是他吗?

        时清臣收起嘴角的笑,伸手蹭了蹭她的唇,嘴角笑意更深:“要不我帮你选?”

        “疯子!疯子!你一定是疯了!”周舒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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