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么是长舌妇?”陆裕柏从妈妈的口中逮住这个没听过的词,扑进陆江年怀里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问他。

        周舒然哼笑一声,捏着他的脸蛋:“你就是!”

        陆裕柏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他看妈妈的表情觉得应该不是好意思,十分抗拒道:“才不是才不是!阿白是帅哥宝宝!我才不是长舌妇!”

        见母子俩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陆江年赶紧cHa在中间把两人隔开,抱着陆裕柏去了别处,跟他瞎扯聊天。

        自从时清臣突然出现,周舒然的心悬了好些天。

        每日活得跟惊弓之鸟似的,上下班开车都得不停观察有没有车跟踪自己,到公司地下停车场总要开到离明亮的电梯口最近的地方熄火,坐车里看着电梯往下走了她才出车门。

        简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着她。

        偏生这段时间时清臣安静得不得了,一点没出现,人跟消失了一样。

        要不是周舒然很确信自己的大脑记忆没出现过问题,她都要以为是不是她过度紧张出现幻觉了。

        骄yAn正好,微风轻抚,nV人衣衫单薄,裙子下摆微微鼓起,裙底藏满无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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