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周舒然撩起袖子拿着药油给手心蹭了蹭,然后在他的后腰按了按。
其实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疼了,就当时猛地一下有点刺痛。
“你觉不觉得陆裕柏最近变了?”
周舒然感觉他退化了。
以前一家三口在新加坡生活的时候陆裕柏也去过幼稚园,那时候他特聪明,讲话早走路也早,记忆力好,模仿力和思维能力都b一般小孩子强很多。
怎么这段时间感觉他话也说不利落了,思维能力也不如以前,就连也不似以往。
在新加坡的时候他自己吃饭自己睡觉,什么都习惯自己做,但这段时间他变得特别粘人,吃饭也要人喂,睡觉也得陪。
好像就是从被时清臣抓去那段时间变得和以前不同的。
“嗯,你看出来了?”陆江年双臂环着压在脸下,他早就意识到了,自从母子俩回来陆裕柏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返祖了。
“你也发现了?”周舒然挑眉,看着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惊讶。
“好歹也是我养大的。”陆江年白了她一眼,“他应该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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