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然脑袋嗡嗡,心虚忐忑的目光扫视这房间每个地方,渐渐的周围东西越来越少,墙壁没了、凳子沙发也唰一下消失了,紧接着陆江年抱着两个孩子往另一个方向走,陆裕柏和陆梓玉乖乖缩在陆江年怀里。

        “不是的......阿年,不是这样的......”周舒然苍白解释:“我没有,我没有!”

        可他们谁也不理她,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的她看不见了,身侧的床和不该出现的时清臣也消失了,徒留她一人在无边无际的白光中挣扎。

        下一秒,周舒然赫然惊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x1,浑身被吓出冷汗。

        房内光线有些暗,光透过挨着窗户的窗帘渗了进来,周舒然久久没能缓过来,捂着x口拉了拉被子盖在身上。

        肩膀被软软热热的东西戳了一下,下意识看去,身侧原本躺着陆江年的地方这会儿多了一个小小软软的身影。

        陆裕柏安安静静躺着,外衣脱了身上盖着薄被,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周舒然的金项链玩。

        挂坠是两个葫芦的样子,他拆开合上合上拆开,玩得不亦乐乎。

        周舒然紧忙抱着儿子往怀里揽了揽,热乎乎的,是真的不是幻觉。

        输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下,她的下颚在他圆圆的肩头蹭了蹭,语气虚弱道:“阿白怎么在这里呀?”

        陆裕柏的眸光还聚集在手里的项链上,“陪然然睡觉呀!”说着给她晃了晃挂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手链的小胖胳膊,叮铃咣铛响了几声,小家伙N声N气道:“喜欢!”

        这小子就很喜欢金闪闪的东西,几乎把能搜刮到的属于亲妈的金首饰都给自己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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