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呗。」
「你哪里都不能去。今天是你生辰,师兄们都陪你b这麽一场了,你也得和师兄们吃饭,大家一起庆祝。」而後德音又神情暧昧地说道:「饭後,你和大师兄都来我这里。」
琼华语塞脸红。郑镶忽然领悟到什麽似的,耳根子红了起来,站起身退到人群间。
***
午饭过後,郑镶心烦意乱地往主栋宅邸走去。七年行军生活,早已磨练掉幼稚任X,他心里的悲喜哀乐,早就不由自主地深藏内心,即便心绪紊乱,表情也淡漠如常。
郑镶握紧手中师娘昨晚给他的绿松石耳坠,他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是什麽。他甘心乐意承接下来,这二十二年的人生,他没有违逆师傅和师娘任何事,即便是婚姻大事,他也视若轻鸿,全由师傅作主。在他眼里,二十二年的恩情,他铭刻在心,日夜记挂着救命之恩以及他郑家的血海深仇。
是啊,血海深仇。珵派众人只道他是掌门人温清和的义子,却没人知道他为何被掌门人收为义子。郑镶想起十三岁时,要离开珵派到司马大将军那里学习兵法前晚,温清和向他娓娓道出了郑家灭门始末。每当想起这件事,郑镶就脑门一热,怒不可遏,巴不得挥剑屠灭世间J邪。
原来郑家和温家从前交好,他的父亲郑炎是温清和的刎颈之交,温家是经商起家,因而认识同样经商的郑家,两家同样有锄强扶弱、保家卫国的心志,因而决定创派。二十二年前的夜晚,郑家突然遭强盗入室,郑炎夫妻从睡梦中惊醒反应不及,惨遭杀害,唯有才一岁的郑镶被忠仆救出,幸免於难。忠仆连夜带着郑镶逃往温家,温氏夫妻才知道好友惨Si刀下。
温清和明查暗访,才得知郑家是因为和翼派有生意上的冲突,才惨遭翼派灭门。从此,珵派和翼派势不两立,结下深仇大恨。
温清和和王德音当时膝下无子,他们痛心失去好友,也怜惜郑镶还小就失去双亲,便收养为义子。这几年夫妻俩是极尽所能栽培郑镶,悉心教导,善於抚琴的清和还授予郑镶与挚友所谱的《璆鸣曲》。今日b乐,郑镶弹着弹着,一时情难自已,变奏弹的便是父亲与恩师的《璆鸣曲》,这首曲子连琼华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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