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打听黑风谷的事,他也不想少nV因他惹祸上身,也就顺着子佩的话,不多做解释。
郑镶抬头,看着二楼的武长昭和秦有麟,他们俩也是一脸铁青地凭栏观战,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拉不住暴跳如雷的子衿,只能暂时观望,不让事情闹得更严重。
回到茶馆二楼,郑镶也没有多询问刚才发生的事,也不打算和师弟们说玉锵和宝璐逐出师门的事。想起还有寻访灵药之事,他嘱咐了师弟们赈灾义行要兵分两路,武长昭和秦有麟往西,而他和子衿、子佩往东。
师弟们不疑有他,一行人便就此分别。直到武长昭和秦有麟走远,郑镶才和子衿、子佩吐露实情,原来他们不是要去赈灾,而是要去寻访灵药。
「为何只带我和五师弟,这件事不能让二师兄、三师兄知道吗?」子衿问道。
郑镶心里暗道,那是因为师娘要他带着子衿。师娘还道出了子衿的生世,这一番告白令郑镶震惊不已,他才终於明白为何师父对子衿特别严厉,又为何师娘会处处维护着子衿,小时候他以为子衿也是某个朱门显贵的遗孤,寄於珵派门下,就像自己一般,没想到他的出身如此令人意想不到。
从此郑镶看子衿,已无法像看待其他师弟那样,他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解,有一起长大的手足之情,有同门的兄弟之义,但此刻多了师父对他那层防卫之心。
为何心里自然而然地开始划分彼此呢?为什麽一得知他的身世,所有子衿过往的行为和X格通通突然有依据了呢?
郑镶深夜细思,难道同门一起长大的情谊b不过一个出身吗?他怎麽就把子衿丢进对立的位置呢?
郑家灭门血案,此等深仇大恨他烙印在心里深处,他无法放过任何一个出自翼派的人。倾覆他们的巢x,灭绝他们的根基,抹去他们在江湖上的足迹,年年的辛苦和舍弃少年澎发的热情慾望,目空一切朝着这个目标前行,是他的信念和使命,以至於他几乎看不见的情感牵绊,仍真实却微弱地在他的心脉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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