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男子听了几乎发狂,口水眼泪齐飞,喊道:「她虽然是翼派出身,但她何曾为难过你!她没害人,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她和你一样,只想好好活下去!」
「你又怎知……活着就是好……」古郎中眼神闪过一丝情绪,瞬即又恢复冷漠神sE,「今日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救。」
男子听闻,眉头一拧,哽咽了一声,眼睛瞬间爆发怒火,抡起拳头正要从後方袭击古郎中,郑镶见状立即捡起地上碎石,催动丹田之力,弹出碎石,不偏不倚地弹S到男子手腕上。
男子「啊」的一声松开手,扑倒在地上,握着手腕嘤咛。
古郎中目睹一切,既不惊讶也不恼怒,只是神sE更是冰冷,他不理会倒在地上痛苦的男子,面向郑镶说:「我有家事,若温掌门无碍,其他事容後再议。」
郑镶三人好不容易到达此处,古郎中也没有留人之意,他的「容後再议」并不是真的有议论的空间,而是明明白白的赶人。
郑镶当然不会同意,他挺直腰杆,不卑不亢地道:「师尊有一言,那日先生离京之时,告诉师尊,他日若有急难,先生必定倾囊相助。如今师尊有一烦忧,需要先生解惑。」
「我离京多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更不再行医,当日诺言,是温掌门有X命之忧为前提,他若无事,其他的事都跟我没关系。」古郎中的声音平板不带一丝情绪,又冷哼一声,「我连我弟弟的生Si都不管,又怎麽会理你们的事。」
眼下古郎中是铁了心不理会郑镶三人,郑镶正思索着要如何回应古郎中,子衿突然开口:「若我们能一解先生的烦忧,不知道先生是否能破例听我们一言?」
古郎中闻言,斜目瞟了子衿一眼,只见他眉目JiNg明,说话气定神闲,彷佛是真的有办法为他解决眼下难题,倒g起了古郎中的兴趣。
「年纪轻轻,话说得倒大胆!」古郎中挥袖一指,指着仍跪地不起的男子,微微抬首说:「你若能让他Si了这条心,别再烦我,便是解了我的烦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