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喑哑的声音灌入她耳里。
“姐姐,既然我被你踩过,就是你的人了。”
连织见不得他猖狂:“我踩过的人多了去,个个都要是我的人岂不是要累Si。”
沉祁不辩喜怒,连织腰间已经被大手箍进,她以为他要发作,谁曾想他却委屈道。
“姐姐经验这么丰富,以后一定好好教教弟弟。”
教个P啊,大尾巴狼。
连织拍开他手,就要推开他,却见掌上沾着几缕血迹。
循着端倪瞧去,他黑T恤的右手臂处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染透,刚才挣扎间连织竟然完全没发现,连着嗅觉也被封住了。
“沉祁yAn,你手——”她眼里已经不止是震惊。
沉祁yAn“嘘”了声。
“就是伤口裂开了,没什么大不了,别惊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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