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溪带着气,头也不回的就带上了门。
宋远泽赖着不走,情绪很混乱,不甘心又混着不解,最后又转为迷茫。
“严溪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呵。”
严溪刚洗完澡,是她脑子最清醒的时候,她冷笑了一声反问。
“你才知道?”
宋远泽脑袋又垂了下去,不是无地自容,更多的是豁出去也没有换得严溪松口的遗憾。
“怕什么,我和你一样错了。”
严溪拿起水壶,微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内心远没有表明那么平静。
宋远泽仍未Si心,询问严溪他们之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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