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变卦,除非你给点好处,才愿意参与作战呢?”
盖乌斯面色一沉,军人的威严足以让平民打个寒噤。但身经百战的冒险者不吃这套,双手抱胸倚在墙边,还哼起小曲。
男人沉默。他并非木石,读不懂倾慕者的爱恋,但总是选择冷处理。军纪,上下级,亲缘关系。太多因素使得军团长必须坚守底线,可这次他失去了主导权。
“…予求予取。”他垂眼,避开年轻人热烈的视线。
相比其他指令,盖乌斯反而更能接受这个。他的性命抵押给了瓦尔多兰,因此是无法给冒险者的。况且在坦然赴死前,他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戴罪之人又能给出什么有效承诺呢?原来这具躯体在死前还能派上些意想不到的用场…无所谓,至少不用再沾上无辜者的血。
于是光之战士堂而皇之地解开裤链:
“给我舔。”
暗巷中央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如牛渴饮般。间杂一两声压抑的干呕和呛咳,看来即使憋闷到极致,被堵满的双唇也不愿放松。
“谁他妈头天接客,鸡巴也能吃这么响。”穿行的路人多自觉绕过花柳地,唯独个酒鬼不长眼睛,撞破了场面还骂骂咧咧。
“哈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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