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乖乖,”他指尖拭去林晚眼角的泪,隐去喉咙间的轻笑:“别急,还记得之前说的话么?”
哭腔卡住,林晚缓缓抬头看他。
“不服从主人的话,要挨十鞭。”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大手轻抚她的头顶。
“没去迷g0ng,没经过同意擅自触碰,坏兔子,你说,你欠多少鞭?”
他露出的牙尖含着锋芒,轻易就扎漏了林晚膨胀的气球。
熟透的红唇开开合合,却说不出只言片语。
“是二十三下。”
钟暮好心地替她回答,温柔地将她从跪坐的姿势抱起:“先给兔子洗个澡,Sh乎乎的。”
眼眶的泪擦不尽,林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跳蛋还在T内疯狂震动,但它给的刺激完全不如钟暮多。
男人静默地脱去她的裙子,解开内衣,褪下底K。
他没有和她过多触碰,甚至眼神也不像平时那样在她的身T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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