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讲完这件事之后,两个人都迟迟没有讲话,沿着校园小径慢悠悠地走,偏头看着C场上打篮球的男生,还有坐在长椅上聊天的nV孩们。

        很青春的气息。

        池既沉默了好半晌,似乎有什么话想讲,但yu言又止。

        亲人离世总是的痛感,他无法说出什么有力的安慰,也更不可能越过她那个脆弱的瞬间,去追问另一个人的事情。

        说什么都显得笨拙,所以缄默。

        陈绵绵也没有开口。

        两个人的呼x1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中交错,像在消化着方才的情绪。

        良久之后,池既偏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岔开了话题。

        “真有活力啊。”他看着脸上洋溢着笑意的学弟学妹们说。

        很明显的,不想再往下讲的信号。

        陈绵绵收回视线,低头笑了一下,很自如地顺着道,“就是这种时候,才会觉得,我们好像老了很多。”

        “明明距离入学和十八岁没有几年,但偏偏就是觉得,再也无法拥有当时的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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