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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低,涩而哑地在黑暗中响起,夹杂着轻微的电流声,漂浮在寂静的空间里,像是一声未出口的叹息。

        ……非常卑微的问句,甚至是以“可不可以”开头。

        也着实出乎陈绵绵的意料。

        他明明亲眼目睹了她和别人走在一起,继而失了音讯,存在感低到让陈绵绵以为他已然想通放弃,但他却没有。

        他甚至都没有问任何一句有关她感情状况的问题。生气、怀疑或质问,通通都没有。

        只是深夜来电,低声乞求。

        那可是程嘉也。

        领地意识强到,觉得是自己的东西,哪怕再不喜欢,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一步的人。

        仅仅是因为看见她和池既一起吃饭,就撩起眼皮睨她,毫不留情地旧事重提的人。

        真奇怪。

        陈绵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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