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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张小桌再也没有收起来过。

        桌边人来人往,有时是陈绵绵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对坐着。

        桌面上放过本地特sE的酸菜鱼,放过令人食指大动的小炒h牛r0U,也放过越发熟练的淮扬菜系。

        常用的碗筷是两幅,盛过炖得软烂的J汤,盛过清晨的红糖J蛋酒酿,也盛过夜晚的感冒药。

        两个人没怎么提,但程嘉也好像顺理成章、潜移默化地在她生活里留下来了。

        渐渐的,手上因为不熟练而在厨房受的伤愈来愈少,锅碗瓢盆、生活用品也在陈绵绵没发觉的时候,换了种摆放取用的方式。

        直到有一天她要换垃圾袋,打开原来的cH0U屉,却发现之前买的早已空了,转头问,才知道新的已经挂在衣柜旁的挂钩上很久了。

        直到那一刻,她才有了这个人已经彻底入侵她生活的实感。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像是一个人无法阻止时间流逝,无法阻止一个惯X依赖的形成,更无法阻止要流向自己的水,只能沉默地感知着水流温柔潺潺,却源源不断,直到完全将自己包裹。

        所谓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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