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就是一瞬间的事。

        但屈服于欲望之后,一切也就变得简单起来。

        夜幕来临的时候,我还跪在父亲胯下,已经开始主动地吞吐和吮吸起来。

        “对,含紧点,舌头使劲舔。”老头坐在沙发上指挥,“嗯,不错,不愧是我的乖儿子。”

        他抓着我的头发拽着我的脑袋在他胯下来回套弄,动作幅度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老头的鸡巴已经深入了我的喉咙里。

        在一次次的窒息的边缘,我也沦陷了。

        我竟然如此享受被他折磨的感觉。

        最后一次插入,巨大的鸡巴仿佛已经深入我的胸腔,随着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又一股热浪在我的喉咙里喷射。

        还没完。

        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身体阵阵颤抖着,又射了好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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