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弦心烦意乱,他没有回答段凌霜,青年沉默着看向那张和姜珩有几分相像的脸。

        是啊,他不喜欢,甚至自己和宋扶熙之间没有一星半点的夫妻情分可言。但出于物种的本能自己希望她能为自己守贞难道有错吗?

        既然他可以做到忠贞不二,那作为道侣的宋扶熙就更没有四处留情,拈花惹草的资格。

        “我受不了亲近之人的背叛。你天赋本不突出,我待你如此已是不薄。”顶着这张脸做这种事,顾清弦越想越生气。

        青年脸sE愈发Y沉起来:“敢和你师娘做这种事,真是丢尽遥宗脸面!”

        冷漠绝情的话语无疑是给了段凌霜致命一击,少年心灰意冷,他停止挣扎,顺从的跟着几位同门前往禁室。

        禁室冬冷夏热,伸手不见五指。在那个石洞里,人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和季节的更迭。

        少年原以为他会是第一个在遥宗禁室里被折磨疯的,没成想那里早就有了一个疯子。

        在段凌霜到来前,姜珩正躺在石床上昏睡。这次他又陷入了梦魇,梦魇再次将他拉入五年前的黑水镇。

        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姜珩苦苦求饶:“不要!我不要!求你了,我不要!”他真的不想再梦到那个nV人了。

        梦魇不通人X,并没有心疼他。画面一转,场景变化到了胭脂铺子前,他低头,又一次被迫看着自己锋利的剑刺穿nV人的皮r0U,粘稠鲜红的血Ye顺着剑身流了自己一手。

        五年来,他反反复复梦到这一幕。

        &人瞳孔微缩,眼底的不可置信深深刺痛了男人。只见她的身T哆嗦着,口中不断吐出血沫:“姜珩,我好疼啊,我明明还不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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