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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墨苗省,帽山市,狗儿寨,千重山外八公里。

        来者有些紧张,却不能失了风范,西装革履端坐在这家破到不能再破的小茶馆里,正襟危坐了三个小时,直到秘书在远处狗儿寨帽子山头气喘吁吁跑下来……

        “应了!应了!”那小秘书还好是个二十五六的男孩子,年轻力壮跑得飞快,一路从帽子山头踩着泥泞跑下来的,顾不得一身泥点子,急得还摔了几跤,满身是泥。

        在小秘书后面的是一顶竹轿子,四个轿夫抬着这顶竹轿子从帽子山头下来,远远只见在云雾之中模糊有些影子,等轿子越来越近,才看清轿子是青竹所造,四面绑着若隐若现的素月织银纱,这种素月织银纱早就失传了技法,是这几年狗儿寨又传出了复原技术,每一厘米的价格堪比金子。

        见是素月织银纱的轿子,小茶馆的老板娘满嘴听不清楚的方言朝着轿子挥手喊着:“当家哒!当家哒出来了哩!”

        冷静端坐在小茶馆里的他,循着老板娘的话,目光从满身泥巴奔跑的小秘书身上,移到那顶轿子上,在素月织银纱后,是一张极其清冷的脸,鼻梁高挺,剑眉星目,眉宇间却冷漠无情之极的气质,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丝绸袍子,袍子下是黑色丝绸盘扣的上衣,手腕上佩戴着几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古董银手环,显得慵懒又冷漠,有着一股疏离寡淡又不得不入世的感觉。

        轿子上的人抬手拨开面前那片素月织银纱,可能是在回答老板娘的招呼,又或是在看茶馆里那格格不入的西装男。

        他出现在狗儿寨不是什么偶然,是必然。

        轿子上的男人被抬过来,一下轿子,只瞄了一眼西装男的脸,缓缓道:“霍老板是想要这对瓶子对吧?”说的时候,轿子后跟来的仆人顺势打开一直抱在怀里的锦盒。

        那西装男点点头,正想开口,男人马上又道:“叫你老板出来跟我谈。”

        西装男似乎是被吓到了,男人虽然语气并不是什么威胁或是生气,但西装男被这气势吓到了,表面上看上去依旧镇定自若,却已经满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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